
人物小记:金华,原名李金华,阜阳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广播晚间谈话类节目《倾诉》监制、主持人。阜阳人民广播电台首届优秀主持人称号得主,另有《百姓事无小事》;《女杰背后的故事》;《母爱绾起红丝带》;《温总理情系爱滋孤儿》等作品分别获省市新闻广播专题 播音主持一、二等奖。
在阜阳人民广播电台首届优秀主持人评选活动的听众见面会上,荣膺首届“十佳主持人”称号的新闻广播主持人金华与一群美女联袂奉献了一段舞蹈。对于有着舞蹈专业背景的金华来说,这样的表演决不是赶鸭子上架,但是我敢打赌,在前期排练的过程中,他一定曾因为自己腰部多余的脂肪感到懊恼。
隆起的小腹或许能从一个侧面昭示着金华当下的生活幸福指数。他一直喜欢逛菜市,不讨厌做家务,坚持每周去一次书店,有大致固定的时间带孩子……他还大致是个完美的丈夫,但必须撇开深夜下班而带给妻子偶尔的不快。
做主持人七年,其中超过一半的时间他在做晚间节目,这意味着,当他走出直播室的准备回家的时候,妻子儿子已经熟睡。金华说,他想回到白天——这算不算,作为一个主持人的“七年之痒”?
问:成为一名广播晚间谈话类节目主持人,对于你来说是误打误撞,还是早有预谋?
金华:基本上是很偶然的因素,没有任何蓄意——某一天我在做导播的时候,做晚间节目的同事紧急电告身体原因不能如期到岗,让我“看着办”。不难想象,这种没有思想准备的救场,自然是磕磕巴巴地宣告结束,但是多“救”几次之后,就成了正业。
问:早期的晚间谈话类节目主持人大多是“知心姐姐”的形象,你进入“知心哥哥”的角色顺利么?
金华:刚开始有点顶不住啊,我正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既没有丰富的生活阅历,也没有某个领域的完整知识体系,没法给人家“指点迷津”,生怕弄不好把自己也绕进去了。我自己能够意识到这一点,于是适当调整了策略,少做话题类讨论的节目,多请一些嘉宾到直播室里做人物访谈,让别人的经历带给我思考。前者的主持难度显然要大得多,而后者要求我是一个喜欢发问的角色,更接近于我之前承担的记者角色。当然,做得时间长了,两者之间的转换就不是问题了。
问:现在看来,你做晚间谈话类节目的优势在哪里?
金华:谈不上什么优势吧,如果说现在具备了一些经验的话,也都是在日常工作中逐渐积累的。如果非要说,我觉得可能有性格的因素——我这个人心思不多,不会把负面情绪积压起来。做晚间谈话类节目肯定要面对许多人的心理困境,如果主持人不善于忘却,很容易沉溺其中,反过来影响了节目的质量和格调。
问:广播谈话类节目与其他类型节目相比,主持人的因素可能最为重要。你如何做到经常性的创新和自我突破?
金华:大致有两种努力方式,我一直在做。一是关注社会,最近几年我参与了不少志愿者活动,通过这种途径让自己与各种人群广泛地接触,结识了不少新朋友,也因为参与这类活动而给我的节目提供了丰富的话语资源。二是阅读,除了家里订了一些杂志外,每个星期去一趟书店,各种类别的书都看一些,还有互联网,总之多一些获取信息的途径,不能孤陋寡闻。
问:在做《倾诉》这个节目期间,是否面临过左右为难的选择?
金华:有。《倾诉》这样的节目,听众差不多是一拨一拨的,特定的生活经历或者环境让他们与《倾诉》结缘,他们的生活状态在不断变化,听得久了,也期待节目能随着他们的收听需求变化,否则就会觉得节目质量下降了。最初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真的有点为难,我们的节目是不是要跟着这一拨听众一起成长?
后来我还是认识到,满足听众的这种要求几乎是不可能的,就好比中央台的少儿节目《小喇叭》,不可能因为最初的听众长大了,就演变成青年节目甚至老年节目。
问:如果面临一次内部的节目改版,你还会选择做《倾诉》,或者同类的晚间节目吗?
金华:我想跳出来,回到白天。我承认我很喜欢做晚间节目,但时间长了可能个人的进步会越来越小,这样对听众、对节目都是种损伤。我现在很希望在白天的某个时间段做一档服务节目,这个想法很强烈。如果能够实现的话,若干年后我想我还是愿意再次回到晚间节目。
问:当前国内的广播晚间谈话类节目似乎出现了一些分化,比如一些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开始走到话筒前,再比如,以“电波怒汉”万峰为代表的、训斥式的节目也似乎很有市场,面对这些新的思路或风格,你有压力吗?
金华:压力一直都存在,不仅来自听众的收听习惯变化,也来自于内心,我们必须顶住,有冷静的思考,有自己的坚持。现在《倾诉》当中已经有固定的时间请专业心理咨询师做客,当然是对节目功能的一种补充,但《倾诉》不是心理咨询节目,两者虽有相通之处,但彼此不可替代。至于那种主持人说话如狮吼的谈话类节目,我保留个人意见,风格的选择还是有所差异更好。不妨想象一下,每到晚上收音机传出的声音都跟吵架似的,没有选择的余地,该有多么糟糕。